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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进来吧。”楚凡侧身让开门口。 颜星瑶踏进房间，将一杯红酒递给楚凡，“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楚凡接过酒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关于那幅画？” “不只是画。”颜星瑶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还有你父亲楚问天。” 楚凡的手一顿，红酒差点洒出来，“你调查了我？” “商场如战场，了解合作伙伴是基本功。”颜星瑶轻抿一口红酒，“但我发现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楚凡在她对面坐下，“什么意思？” 颜星瑶放下酒杯，直视着楚凡的眼睛，“你父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楚凡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