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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朱高爔，却己悄然离开，仿佛他只是随手投下了一颗石子，对之后掀起的滔天巨浪，并无半分留恋。 乾清宫，暖阁。 这里的空气与殿外的狂热截然不同，沉静得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哔剥声。 永乐大帝朱棣换下了一身沉重的龙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但那股君临天下的威势，却因这空间的狭小而显得愈发迫人。他目光如炬，盯着跪坐在下首的两个儿子。 太子朱高炽的脸上，没有殿上的激动，反而带着一丝浓得化不开的忧虑。 朱高爔则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奉天殿上舌战群儒、擘画江山的，只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太子爷，”朱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有话说。”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