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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谋算啊！身侧的封怀瑾拿过一些剥了壳的瓜子、花生干果之类给她：“来，多吃点。还不知道我这大哥要找多久呢。”苏梨心里早已经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宁言带着封伊跑到哪里去了，会不会已经被抓了？毕竟两人都还是未l成l年！宁言年纪又太，哪怕心思细密，体力也比不上成年男孩。苏梨心里不安，抓过那些干果就往嘴里塞。从那二楼的旋转楼梯处渐渐传来了脚步声，封怀牧一只手扶着扶手从楼上走下来，“封伊从后门跑了？”未来长夜漫漫孤寝难眠不过，一个女孩走不远。除夕夜这样的日子不多，各处检验防备都会下降不少，而且封伊从科研所出来的日子更是少，错过了今晚就真的难了。封怀牧心中思忖着，那黑色皮靴踩在最后一节楼梯长阶上，眼前一道黑影闪过，下一瞬背后就冷了起来。他唇边溢出斑斑冷冷的笑：“好好。”许好好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一把刀子抵在他背后：“叫你的人从门外赶紧滚，否则别怪我捅死你。”封怀牧看着大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笑着道：“好好要在除夕夜捅死我？那你不是得和我一起去监狱吃牢饭了？”许好好心脏砰砰直跳，眼圈早已经发红起来，骂道：“我都把你弄死了，你怎么跟我去监狱吃牢饭？”封怀牧长长的“哦”了一声，语尾轻轻拖长，悠长又极为好听，很是淡然自若：“明明是我答应你，到时候给你分享一下牢饭是什么滋味。那地方不好，好好还是别去了。”许好好咬咬牙，把刀子推了推，彻底割破他背部上好的衣服：“让你的人立刻撤退，警l察肯定很快就来了，你也别想对梨他们怎么样。你……你这是在犯罪！是犯法的！”封怀牧：“哦。”他没动，也没让人撤退。这样的机会难得，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到听好好的话墨司皇指腹摸索着那已经带着他温度的海洋之心蓝钻戒指，眉眼沉沉。去抓……封伊？苏梨的女儿？那个和苏梨有同样一双紫色眼眸的漂亮姑娘？墨司皇抬起漆黑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脸色极其难看的苏梨，他知道他此时走出去，和苏梨的情意便彻底断绝了，而苏梨也再也不会欠他什么东西了。而……墨玉那位师父，也再无可能以他为傲。这一步跨出去，他可能获得是他这么多年来梦寐以求的自由，失去的是和苏梨的师兄妹情谊，失去师父的疼爱，失去徐行者一众师弟师妹们的崇拜。可……有得必有失，这世界本就没有凭空得来的东西。苏梨看到墨司皇踏出了那一步，心早已经凉到了骨子里。封怀瑾渐渐扬起唇角，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膝头轻轻摩挲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墨司皇的选择。人啊，总是对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充满了期待，反而失去了本身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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